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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差按了两次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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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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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差按了两次铃,无人支应。 等等,即便有人应了声,还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回话,隔着一墙篱笆审视你,查你的介绍信,验你身份证上的防伪图案,再对上几句切口,那又能怎样呢?你只是一个邮差,捎来了一个口信,晚餐中的小花絮罢了。你蹙住鼻子,嗅见了色香味,但你迈不进去,你不是VIP的会员。 ———所以说,这就是我要提交的论文,题目是《足球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。全世界的贫下中农们卖儿鬻女,还在为一嘴馍馍挣扎;中产阶级和白领们在谈论天气,努力创造绯闻;而地主家里已开始宰猪杀羊,积极准备过年的物资;更大的资本家们扎上蝴蝶结,擦亮皮鞋,清理完口腔,还冻好了佳酿,恭候着臭味相投的红男绿女们来做客。 现在,时间到了,一帮欧洲佬们关上了大门,悄掩后门,还把顶棚遮蔽起来,在昏暗的屋里鬼祟地玩起了皮球,气死你,还叫你得不到一文钱的赔偿。 这就是欧洲人的坏德行,眼底里有一根刺,看不惯穷人的烟囱里冒烟。当世界杯一下子堕落起来,成了客厅里的游戏时,资本主义的本性就暴露无疑了。光脚的战士,永远卸不下穿鞋的屠夫们手里的那把刀,秩序早被安排,足球永远那么恒定不动。 那么,他们晚餐的桌子上有什么内容呢? 一则段子说,一位姓毕的先生最近有福了,太太怀了孕,他不惜本钱,去请央视的一帮子名嘴们给娃娃起个名儿。结果,崔永元说,就叫毕雷真。倪萍说,就叫毕门耕。李咏说,干脆就叫毕碧基吧。海霞心眼好,说,就叫毕超吧。白岩松笑着说,就叫毕运涛吧。撒贝宁刚要开口,毕太太忽然火了,大叫一声:闭嘴! 瞧瞧,这就是饭桌上的话题,琐碎、无聊、破绽百出,又显得貌似高深,实际上没有丝毫的想象力。世界杯是全世界最大的八卦场,你想摆脱都不行。 邮差按了两次铃———这个可怜的信使,来自冬天的巴西。 但巴西早就被驱逐出欧洲人的客厅了,上帝也不会饶恕他们。作为惩罚的手段,命令他们坐上一艘破船,只许带一点点可怜的盐和饼干,去横渡茫茫大西洋,滚回自己的老家去———这帮犬儒主义的信徒们,这些西方公司的品牌代言人们,兜里揣着巨额支票,为祖国赔了本,却给自己增了肥。 足球,堕落成了他们手里的一件玩物。 邮差按了两次铃,无人支应。邮差转身离去,心都快碎完了,脑子也潮,只身浪迹在欧洲的大街小巷里,逢人便问: “先生,知道世界上最美妙的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 或曰:我爱你?“不对!”巴西来的邮差说,“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一句话是:恭喜你,你的肿瘤是良性的。” 我真的闹不明白,它究竟是不是资本主义这一颗足球肿瘤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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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
兰州晨报
编辑:
王晓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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