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前的位置 :每日甘肃 > 体育 > 综合体育 > 其他 正文

寻亲残运会冠军:不怨被父母遗弃 想赡养他们

作者: 稿源: 成都商报  2011-10-20 10:59


  “我想找到父母,用金牌换得看一眼也好!”

  “如果他们依旧贫穷,我想用我的奖金赡养。”

  “我不怨恨他们,我只想问问他们,这么多年有没有找过我?”

  人物简介>>>

  江建,1988年5月26日出生,患有小儿麻痹症,杭州江南专修学院大三学生。早在今年6月11日,他在第8届全国残疾人运动会射箭W2级复合弓50米比赛中斩获金牌,成为本届残运会首金获得者。

  在收获全国第八届残运会首金之前,他的人生就是一张写有毛笔字的棉布信,上面记录着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并如何留下难言的隐痛。10月10日,当他作为残运会火炬接力的最后一棒选手,点燃圣火盆的时候,没人能体会这位第8届残运会首金获得者内心的喜忧参半。在10月17日全校师生为他举行的庆功会上,他泪眼朦胧地说出了自己想寻找亲生父母的愿望。1岁半时,他被父母遗弃在杭州城站火车站的月台上……“能帮帮我,让我找到亲生父母吗?我愿意用我的金牌换得与他们见上一面。”

  成都商报记者昨天联系上已成媒体焦点的江建,听他讲述他艰苦而感人的漫漫寻亲路。

  身世

  父母无奈将他遗弃在火车站

  一岁半时,江建患上小儿麻痹无钱医治,父母将他遗弃于杭州城站火车站。他被遗弃时,身上有一封用毛笔字写在白棉布上的“家书”,还有一小块玉戴在脖子上,“信”上说江建来自江南某个叫“陈家村”的地方。

  捡到他的两个女人分别叫金桂秋、濮素贞。20多年后,当88岁的濮素贞和江建并肩坐在一起时,真是感叹时光飞逝。在杭州市儿童福利院,保育员叶阿姨多次对他说:“我记得你当时打扮得很洋气,一看就是城里人家的孩子,脖子上还挂着一块东西,好像是一块玉什么的,后来也不知哪里去了。”那一年,进福利院的孩子都姓江:江苗、江季、江建……这些孩子现在几乎都成为了运动健将,加上江建的启蒙教练阮成(也在福利院长大),四人当中有三个都出现在残运会浙江省代表团的名单中。江建五年级时,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母,但那时更多的是对父母当初丢下自己的不理解。

  2008年,江建进入杭州江南专科学院,他去福利院“提档”,一个保育员在整理他的档案时,那张白棉布掉了出来……“我是南方陈家村人氏,因今年阴历十一月下旬孩子患小儿麻痹一病,在当地医院治疗至今恢复较慢,共花一千多元,今天我做父母的实在走投无路,无钱治疗,眼看孩子终身留下病残,我们于心不忍,故将孩子委托国家或搞慈善的人抚养,使孩子将来能够生存下去,若能给孩子解除一点病苦,我们就是死也瞑目,来世再报恩德。”连同这片白棉布,还有一片白布,上面工整地写着孩子的出生情况:陈氏,出生于一九八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未时瑞生。这时的江建,更加理解了当年父母无奈做出的选择。

  转行

  他只花14月就苦练出金牌

  江建以前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体育这条路。成都商报记者昨天从学院了解到,江建之前是被省残联推荐到体训大队,作为游泳运动员的身份参加训练的。可游泳练了一段时间之后,教练说他“根本没有运动天赋”,于是他被退回了福利院。后来,他的射箭队师兄阮成把他带到后来的教练跟前,教练看他身体不错,性格也很沉稳平静,便把他留下了,于是他进入了省射箭队,参加了W2级复合弓50米的练习。

  2010年5月,江建被选进浙江省射箭队。在这之前,他连弓都没摸过,可经过14个月密集的训练,他在今年6月11日获得了该项目的金牌!除此之外,他还获得了两块银牌:复合弓团体淘汰赛亚军和复合弓个人淘汰赛亚军。“训练比我我想象得要苦得多,从早上7点训练到晚上8点,中间休息半个小时,每天如此,一周休息半天。冬天的时候最苦,手都冻僵了,连弓都拉不开,因为要训练,还不能穿厚衣服,只能穿薄薄的两三件。”江建告诉记者。

  之前杭州网的记者曾问她读书好还是训练好,还是个大孩子的江建不假思索地说;“当然是读书好。”说到训练,离不开一个“苦”字,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残奥会,正在准备进入国家队,“进了国家队,就会有专门的团队和训练方式来治疗我的病,我很期待。”

  寻亲

  掏心窝的“陈家村”还没找到

  在17日全校为他准备的庆功会上,江建说:“……我等着回家等了24年,我愿意用我的金牌作为交换、我愿意用我所有的比赛奖金作为交换、我愿意用我余生作为交换来孝敬父母,来换取爸爸、妈妈的那一声:‘儿子,我们回家!’

  凭“陈家村”这个线索,之后的两三年里,江建自己一直在网上寻找着这个掏他心窝子的“陈家村”,福利院的朋友们也一直帮着找,可是结果都“不清不楚”。他现查阅到,在浙江省目前差不多有5个叫“陈家村”的地方,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“我想找到父母,用金牌换得看一眼也好。如果他们依旧贫穷,我想用我的奖金赡养。”他眼角开始湿润,“我不知道我的奖金有多少,不管多少,我都想能拿出来。”当被问起假如见到父母,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时,腼腆的江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说:“我最想问问他们,这么多年有没有找过我?”

  “我不怨恨他们,但是我很想知道,他们有没有找过我。”江建这句话,感动了很多去采访他的记者。昨天上午,当年捡到他的女人之一濮素贞来到学院和他见面,如今已88岁的她几度落泪,感慨“这个乖娃娃终于有了出息……”

  女友

  想带她见父母,和她牵手到老

  人生并不会总是充满阴霾。说到平时的爱好,江建笑着说爱好比较“偏门”,原来这个24岁的大男孩,喜欢绣十字绣!“我绣十字绣会加一点‘元素’,加一点自己的‘创作’,不会只照着模板绣。”

  问到有没有女朋友,腼腆的江建肯定地说:“有!”他告诉记者,她的女朋友23岁了,已经工作,学院免了他的学杂费,女友在照顾他的日常生活,“如果能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,我一定会带着女朋友去见见他们,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。我想和女友牵手到老,我很亏欠她,她对我很真、很好,我由于这个病的原因,生活上难免遇到一些不方便的地方,但她始终在我身边陪我,我很感动。”江建现在成为了媒体的焦点,包括央视和几家门户网站都在联系他采访,一下子从一个内心极其孤独的人变成镁光灯下的宠儿,这让他感到很不适应,“上天和命运没有眷顾我,那我唯有依靠自己来改变人生。现在我想的只是好好训练,争取进入国家队。”江建昨天还通过本报感谢各媒体对他寻亲的帮助,也希望早日能和父母联系上,还他一个本该属于他的温暖家庭。成都商报记者 谢礼恒


本篇新闻热门关键词: 

编辑: 穆好强
相关新闻
Can not find mark:zw_wzli
论坛热帖